《我家有把桃木剑》

  • 洋灵洋    夹带富贵皇权(昊丞)

  • bug有,ooc有,能写多长我心里也没点数

  • 废话超多

  • 麻烦多多评论我(笔芯)




        

     我家有把桃木剑





   01


       李英超家里有把祖传的桃木剑。

       


       在李英超还没有离开家之前,这把桃木剑一直悬在卧室的墙上,每天早晨起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这把剑是什么时候有的,也说不太清,只知道李英超的爷爷说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了。李英超掰了掰手指,那大概一百多年吧,还算不上古董。


       后来李英超要离开家的时候,家里事事顺畅,身体康健,倒是李英超有点儿倒霉,于是这把桃木剑也就顺理成章的随着李英超上了火车。

       练习生的日子不好过,宿舍比家里差远了,但桃木剑挂在卧室,李英超累的双腿发软瘫在床上时,仰起脑袋看它,似乎觉得自己可能也不太苦——桃木剑肯定已经帮自己把大灾大病全挡了,剩下的这些要是受不了,岂不是太不爷们了?

       想到这儿,李英超往嘴里塞了颗糖,决定明天可以再加一组体能。



       日子本来也就这么过着,李英超每天在训练和学习里三点一线,直到公司把他们派去参加节目。

       十六岁的李英超想不了太多,倒是有点儿年纪的岳明辉和卜凡想的多,在车上低着脑袋说个不停,李英超坐在最后边,抱着桃木剑靠着窗补眠,有时车子一震,脑袋就会在窗上敲出闷闷的一声响。李英超就摸摸脑袋继续睡。



       宿舍分床的时候,李英超挑了个上铺挂桃木剑,这下早上起来,得扭头才能看见它了。
       他虽然不认床,但今天车上睡的还挺久,再加上陌生的环境,李英超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脑子里听的鬼故事开始翻涌。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有节奏的闪着蓝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钻进来,能看到地上散落的行李,但窗外还是匀称的黑。
       那窗外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啊,李英超想。

       他拉了拉被子,只把眼睛露在外边,大眼睛转了又转,他毫无睡意并且开始有点害怕。
       卜凡和岳明辉已经睡着,匀称的呼吸声和蓝光闪烁踩着同样的拍子,透出一股子无名的诡异感。
       李英超已经脑补出了一张满是鲜血的脸,砰的一声砸在窗户上的场景,他甚至还想,那张脸砸上来的时候,他应该能看到她露出的沾着鲜血的牙和杂乱的黑头发。

        呼。

        他深呼吸了几下,想着再不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丢出去,他怕是很难睡得着了。他晃了晃脑袋,闭上眼,口中默念:睡觉,睡觉,睡觉……


       不过几十秒。
       又是一声轻轻的叹息。李英超仿佛认命一般把被子掀开一半,直起身来,把墙上的桃木剑拿了下来,抱在怀里,把自己和它再一同用被子裹紧。
       桃木剑那一股浅淡的桃花和木头混合的清香钻进李英超的鼻子里,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



       他其实好像也有点累了。



02


       大厂的生活又什么不一样呢?
       除了李英超不叫李英超,而叫灵超之外,又什么不同呢?
       现在叫岳岳的岳明辉觉得差别不太大——他不很喜欢出门,能宅着就宅着。时常串门的李英超和卜凡就觉得有点不同,毕竟有趣的人变得实在很多。

       李英超喜欢串门,不仅是因为有趣,也是因为自己的“存货”不多了,而作为一个零一年的小弟弟,他总是能得到哥哥们的厚爱,基本只要在睡前去逛逛,李英超就能满足自己一天的糖分所需。
       隔壁尤长靖和灵超玩的最好,这个九四年的小甜心总是有办法藏上一大袋的糖果,李英超每每都是空着手去,揣着兜回来。



       那天李英超和他们闹的有点迟,尤长靖和李英超讲了几个马来西亚的民俗故事,怪瘆人的,但回来的时候李英超还是逞着强不让尤长靖送。
       这个点宿舍楼的楼道里基本没什么人——大家要么就是在练习,要么就是在补眠。



       李英超快步走到楼道口,正打算一嗓子把声控灯吼亮了,却猛然看到一个人影缩在一楼平台处的墙角,他双手抱着腿,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
       这着实李英超吓了一跳,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被摁灭在喉咙里,只剩下明显变了调的一声没   什么气势的呻吟,正准备迈出的脚收了回来,他隔着半层的楼梯抬头看他。
       好在灯还是亮了,缩在墙角的人影慢慢的抬起脑袋来。

       李英超心里的鼓敲的嗙嗙响,脑子里的恐怖图片如同PPT一样快速播放,他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没事,没事,他有影子,应该是个受了打击的练习生。李英超在心里说。



       那张脸抬起来了,露出一张很精致的,秀气的,少年的脸来。他金黄色的头发没章法的乱翘着,圆眼睛哭的红肿。但那双圆眼睛里,李英超看不到什么哀伤,它们现在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带着审视,戒备。

       这个节目的练习生很多,李英超和其中一些玩的不错,剩下的也都认得。
他敢打包票,里边没有这个人。

       李英超咽了咽口水,隔着十几节的楼梯朝他喊,“你是谁呀?”
       那少年显然不想理李英超,他瘪了瘪嘴,把脑袋转了过去,脑门抵在墙上,压根不看他。

    “嘿,你还好吗?”他又问
       那人依旧靠着墙,不理李英超。
       李英超心里那点儿恐惧在少年抬起头的瞬间就已经消失干净了,这时候看人家心情搞糟糕不想理自己,心想算了,保不齐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和自己实在关系不大,没必要缠着人抱根问底,这里安保还算不错,一会儿家大人估计就来找了。

       于是他迈上楼梯,打算从少年面前走过。他下意识把步子放的轻,总觉得那人会吓到。



       可当他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李英超却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没听清,于是他转过身来问。
     “你说什么?”
     “我说,你认识范丞丞吗?”少年这下把头转过来了。



     “你帮我给他带个话,说——他既然带我回来,就别想我会放开他。”



03


       李英超在走廊里找范丞丞的宿舍时,背后的鸡皮疙瘩还没消。
       那少年最后说的话李英超听的很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李英超也看的很清楚,他没办法很好的去形容,毕竟在青春文学中大多不会有这样的笑。
       他在笑,不是咧开嘴露出牙的那种笑,就是勾起两边的嘴角的笑,看着好像阳光温暖,但无名的让人脑后发麻。

       就像是带着画外音的个人独白。

       在伴随着那句带给范丞丞的话,妈呀,李英超现在脑子里简直能脑补出一部两小时电影。但好在他还是及其理智的,不该管的事儿别管那么多,说不定是人家心好,领养了的弟弟来看他,然后俩人一时吵了个架……


       啊,别想别想。



       依照记忆找到了范丞丞的宿舍,李英超看了眼门牌确认名字,然后就开始咚咚咚的敲门。
还没敲满一组,门就被拉开了。

       正是范丞丞。



     “灵超?”

       范丞丞在看到了灵超之后,脸上的失落肉眼可见。

     “有什么事吗?”


     “那个,有个小孩托我给你带句话,他——”
     “小孩?”
       意料之中的被打断,李英超倒是不太介意,他很愿意在这件事上给予耐心——基于他十六岁的蓬勃的好奇心。

     “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

       李英超不想承认,他刚刚才叫人家小孩,而且他也不会蹲在墙角哭,他要是难过肯定会去找尤长靖吃糖。

       但这是客观事实,他不得不承认。



       范丞丞这下不说话了,他在等着灵超说话。
     “他说,你既然把他带回来了,就别想他会放开你。”李英超说完,在心中又快速的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很认真的点点头,“就这一句。”

       范丞丞听完垂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灵超看到他握着门把的手攥得很紧,细细的血管都因为用力显露了出来。

       李英超看着觉得自己差不多得走了。


      “丞丞,那我先走了,那孩子我之前看着的时候蹲在左边楼梯一楼的平台上,你要不去看看?这么晚了呆在外边也不大好。”李英超摸了摸脖子,又补了一句,“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坏了。”


       范丞丞轻轻叹了口气,用他明亮的眼睛看李英超,“不用担心他,他冻不坏的。倒是,我想拜托你,别把这事儿说出去。”他咽了咽口水,看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的,节目组不让家里人随便来探望。”
       李英超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心里在夸自己真是个聪明的小可爱,就说是人家领的弟弟吧。接着和人挥挥手,转身回自己的宿舍。



       李英超哼着歌,嚼着糖走到宿舍门口,推开门,就看到岳明辉和卜凡一人搬了把凳子,俩人并排,抱着手臂盯着前边看。神情之严肃,气氛之凝重让李英超暗叹一声,今晚事儿怎么这么多。


    “看啥呢岳叔?”

       李英超走出厕所门前的走道,往俩人目光所及的地方一看。



       这又是嘛人呢!



        眼前是一个男人,粉色的头发,四肢修长,看他靠在床柱上的样子,李英超估摸着得和他凡哥差不多高,懒懒散散,顶着面前俩人恶狠狠凶巴巴的目光吃着自己的棒棒糖,细长的眼睛还微微眯着,眼角泛着红,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岳叔……他谁啊?”李英超用胳膊肘顶了顶岳明辉。
     “问你啊!”岳明辉瞪了李英超一眼,“我和你凡哥回来就看他躺你床上睡觉呢!给人拎起来还差点给从楼梯上踹下来……”
     “对对对!要不是我在下边给你岳叔接着,你岳叔现在估计就没腰了!”卜凡在一边补充。坐床上的那人便带着笑饶有兴趣的听着。

       岳明辉拍了一下卜凡的腿,让他别打岔,“我们问他谁,他就说等你们宿舍那个姓李的小孩回来。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先交代一点什么?”岳明辉板着脸,俨然一副家长姿态。

       李英超委屈啊,我能交代什么?
       好在粉头发及时说话了,“别难为孩子了,他估计也不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说。



     “我叫木子洋,我是那把桃木剑。”



04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时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李英超在电视里见到的有先骂你骗人的,也有浮夸的表示恐惧的,还有立马兴奋的要求人家秀一波的。但好在电视还是电视,现场的三个人没有一种是这样的反应。

       他凡哥思索了一阵表示可以接受,接着开始转头说服正试图用物理学知识和木子洋进行一番辩论的无神论者他岳叔。
       而自己则忙着和木子洋进行一对一的问答。李英超搬了个凳子把他岳叔挤开,坐在木子洋对面,木子洋双手撑着床,看着李英超,抬了抬下巴表示你随便问。

     “你算是这把剑的剑灵不?”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你和这把剑一样大?”
     “准确来说,我和剑一样大,剑鞘是后来你家里人重打的。”

     “那你究竟多大了?我爷爷说你大概一百多岁?”
     “具体我不懂,我上次醒的时候就已经快两百岁了。”

     “你上次醒什么时候?”
     “一九……七几年吧,那时候你家里快过不下去了,我就醒了。”

     “那你为什么又睡着了?”
     “你家里日子过的好了,我呆着也没意思,就又回去睡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出来了?”

       木子洋这次没有直接回答李英超的问题啊,他双手用力,把自己的身子撑直了,“我想,这个问题得是我问你才对。”


       李英超愣了愣,难道说还有什么召唤方式不成?



    “我是大概半个时辰之前醒的,当时我很清晰的感受你有危险,但时间不长,这种感觉很快消失了。”木子洋叼着棒棒糖,依旧保持着开始的,浅淡的微笑。“我想,这应该由你来说。

       李英超脑子里那个少年的笑一闪而过,炸起了一身冷汗。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前,自己应该刚刚从尤长靖的宿舍出来。
 他正打算整理思绪开口回答,却被岳明辉的一声吼给吓得差点儿魂飞体外。



       他看到岳明辉一把冲上来抱住了木子洋,眼里闪烁的是对知识的渴望。

       “天哪兄弟,我突然觉得你的存在可能能够证明无数物理学上的猜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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